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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2/11 情书大人们在边干活,边拉家常,我在边磕瓜子,边用瓜子壳排列出各式各样的图案。
从小,我就是这样安静的孩子。 我喜欢听别人说话,如果可以隐形,那无疑更好。 小娘娘(树爸的妹妹的称呼)说起了一个男子,大家都叫他小高头,而事实上他身材矮小。 说小高头现在的工作很好,拿很高的工资。 说小高头的老婆很漂亮,当年小高头为了追他老婆,给她写情书。 小娘娘说,因为小高头的老婆当年是她的同桌,所以每次收到情书,都给小娘娘看。 说小高头写的字不好看,但是情书都很长很长,而且每天写一封。 我开始游离,开始胡思乱想。
高中的时候,我仍会给在大陆念书的朋友写信。我用白色的纸,纯色的钢笔墨水。其实,也未必会讨论什么深刻的话题,只是絮絮叨叨地说说自己最近的生活。 书信之所以充满温情,是因为你可以看到写信人的笔迹,看到她为你选的信纸,信封,甚至于她粘贴邮票的方式。于是,虽然时空遥远,却仿佛近在咫尺,你分明可以感受到写信人的呼吸和心跳。 嘉定台拍过一个纪录片,说的是一对老夫妇,年轻时因为丈夫在部队而不得不长期分隔两地,一年只能见面一两次,于是他们就一直写信,一直写一直写,直到丈夫复员,两人团聚的那一刻。所有的书信都被完好地保留着,总共8斤重,于是纪录片的名字就叫《八斤情书》。
而电影《情书》,是我喜欢的一部片子。
干净的画面里流淌着温暖的光,因为那画在图书卡背后的肖像,是最美的情诗,它穿越了时空,让故事中的每个人都拥有了闪光的回忆。 大学的时候,播音主持课,老师让我们选一篇喜欢的文学作品朗诵。我选了《疯丫头的情诗》。Sylvia Plath的诗是放肆而直接的。最后老师就说了一句话,树,这首诗很难。
我知道很难啊,同时我也知道,这回完了。 结果仁慈的老师给了个颇高的分数。 一直以来,我都觉得,那是情诗的力量作祟。 文字是很奇妙的东西,书信是很温暖的东西。
我一直都在想,那个叫小高头的男子是一个怎么样的人,他或许不高也不帅,但一定是一个温柔而执着的男人。愿意亲近文字的人心灵不会麻木,愿意用心为所爱的人书写情书的男人,是真的爱她了。 附《疯丫头的情诗》英文版(当然,我当时读的是中文版的,英文版更有味道,如今忠于原味。) Mad Girl’s Love Song I shut my eyes and all the world drops dead; I lift my lids and all is born again. (I think I made you up inside my head.) The stars go waltzing out in blue and red, And arbitrary blackness gallops in: I shut my eyes and all the world drops dead. I dreamed that you bewitched me into bed And sung me moon-struck, kissed me quite insane. (I think I made you up inside my head.) God topples from the sky, hell’s fires fade: Exit seraphim and Satan’s men: I shut my eyes and all the world drops dead. I fancied you’d return the way you said, But I grow old and I forget your name. (I think I made you up inside my head.) I should have loved a thunderbird instead; At least when spring comes they roar back again. I shut my eyes and all the world drops dead. (I think I made you up inside my head.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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